祂也由你燃燒

因為我不過是個蝨子,和所有其餘的人一樣。

死亡与直抒胸臆孰难孰易?

 

那个圣诞节我发讯息给你,你说你在教室,我不知道你又和谁在一起,会和谁,鹿目圆,麻美学姐;又或是晓美焰。也许你们还有对付的时候。但是在你眼里,我知道我们没有分别。你看,我并不期待与你解释什么,只是你冰冷的手腕,我每次握上去都像回到了那些久远的烈火里。本是两种极端而失衡的温度,却在这里得到了媾和。我心不在焉地在你的身旁咀嚼着苹果,一如既往的甜,却不如我小时候和姐妹们共享的那一个,小小的苹果月牙,如同梦里才会出现的那种航船,翘起高耸的船头与船尾,永远不会翻倒似的。

圣诞节多冷啊,不是我喜欢的冬天,细雪笼罩在我的手背上,如同我握着你冰冷、了无生趣的手腕。魔法照耀着你的脸,还是那么光滑细腻,嘴角轻绷着,嘿,这可不是爱笑的沙耶香的模样。我的手碰到你的脸就缩了过来,我怎么能在不明白你的境况下把你归于什么类别里呢。但是难过也没关系的,我多陪你一会吧。

美树沙耶香,有的时候你在自甘堕落里,会不会产生那种由内而外的憎恨,怨恨的情绪像冰水一样流淌,当你不明不白地给出太多的东西,却发现自己处于一种未被填满的亏空中。我想,不怨恨才是不可能的。你却执拗的不肯面对自己,还冠以“坏孩子”的称号,就好像那容不下半点污浊的心脏,在本能的驱使里摇摇欲坠的,令你痛苦万分,我看得一清二楚,它们在馋食你。过去了如此,如此久,我还在幻想你魂魄归来的日子,这段痛苦的经历,能否使你看得更清楚。当我贴近过去的时候,却只能靠上你冷冰冰的躯体。哦,原来在它还有温度的时候,我也从来没碰到过,更没有资格在这里妄谈。

你和被赋予的能力一样,有着蔚蓝的风帆,你的白袍,如同鱼尾聚拢在身后。或许,你本就应该是沉睡在海底的公主,却非要以矛戈对象自己和他人,人们传说你的心脏是铁铸的,而勇者——或许正是我,将要下潜到你的身边一探究竟,却得到的是一颗钻石般的心。人鱼公主对要取她性命的勇者进行内心的剖白,于是勇者的勇气溃散了。

多么烂俗的故事。可是。我只是想,你在沉下来的时候,宽大的鱼尾会不会拍打到我的身侧,而你只要抚摸我的脸,就能得到我久远的泪水。它们充盈在我的眼眶,在过长畸变的生命里成了那些烈焰的一部分,我曾经做过很多自以为正确的事,后来我知道那是错误的。沙耶香,我不希望这一条里增加上拯救你。

我想我是爱你的,如果你在有我的美梦里,那个我能代替我说爱你么。就像你那场愚蠢而热切的付出。在你转过身的时候,我的愤怒像火一样烧,又熄灭,更多的还是不忍。你就要赴死了呀,你行将死去,而我看得到,却无能为力。我想我有点怨恨你了,你怎么如此固执呢,我的沙耶香。

当我看到你布满阴翳的躯体时,那种逝去的,久远的美好之物被毁灭瞬间的失落在我胸口重新积聚,那个时候,我执念地不肯放弃你,那么,沙耶香,我没有资格说你。这残忍的世界,让我坚信绝望无法从身上剥离。我险些杀死你,在那个暗巷里,你痛苦得濒死也不愿意停下挣扎,你的生命力在我的指缝里一掠而过,近乎把我灼伤。一如现在,你的刀刃切割开我的躯体,唉,那多疼啊,沙耶香,我想你是明白的。那点绝望又一次上涌,我们大概都成了笨蛋。我想我被欺骗了,又一次,代价沉重。但是这一次,我想我不必再承受太多寂寥的苦痛。没有人爱你吗,没有人陪伴你吗。那么为我留下一个席位吧,沙耶香,为我也独奏一曲吧,我在第一排的座位里看着,光圈笼罩着你蔚蓝的头发,就像涌起的浪潮。亲爱的,我将要溺亡在其中。如同我们终于走在了同样的路上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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